郑厂长也是无奈,这事儿他说了可不算。
贺家这屋子不算大,薛厂长先带人进屋搜。
看见林长安一行人进来盯着,他脸色愈发阴鸷。
他来之前笃定姜榆私藏了物件,可没想过栽赃陷害。
“厂长,这间屋子没有!”
“这间也没有!”
“堂屋也没有!”
“院子也搜了,没有!”
薛厂长脸色一点一点黑了,紧攥着拳头。
“那间屋子呢?”
他看的是姜榆的主卧。
“还在搜。”
薛厂长怒然起身,走了进去。
“我亲自来搜!”
林长安双手抱在胸前,斜倚在门边。
“薛厂长,没有就是没有,你搜再多遍,都不会有。”
薛厂长充耳不闻,在姜榆和贺庭岳的屋里搜了一遍又一遍,最后发现了炕上的暗格。
咔嚓一声,砖头被人撬动了。
那人脸上满是兴奋,“薛厂长,这里有暗格!”
众人纷纷屏住呼吸,围了过去。
薛厂长冷笑,瞥向林长安。
“林长安,这回你栽了!我会用事实跟你证明,你选错了阵营!”
林长安脸色冰冷,没有说话。
他选择站在贺庭岳身边,为的是私交。
哪怕他们真藏了什么东西,他也不会毫不犹豫选择他们。
很快,砖头撬开。
薛厂长一脸兴奋,手电筒往里面一照,却只看见孤零零待在里面的存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