酋长府。
距离帆科特华衣原本住处不远的一处院落。
房间之中。
帆科特华衣躺在床上,歉疚的看着床边的帆科特铁山:“对不起父亲,我又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“这算什么麻烦。”帆科特铁山笑着摇了摇头: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好些了吗?”
“已经没事了!治疗师说,我中的毒不重,也不是很厉害的毒,已经彻底解了。”帆科特华衣说道。
“你知道你是怎么中毒的吗?”帆科特铁山问。
“好像是被什么咬了以一下,然后我就晕了。”帆科特华衣坐起来,把她被咬的地方展示了出来。
帆科特铁山仔细的看了看那个仅仅只有针眼大小的伤口:“你能判断,是什么咬了你吗?”
他来这里之前,已经派人全方位的检查了帆科特华衣原本的住处。
但是护卫将整栋小楼里里外外、仔仔细细的翻了一遍之后,却什么都没发现。
这让他心里非常的不安。
虽然他已经给林默服用了毒药,但她女儿的安危,其实也还捏在对方手里。
他并没有占据绝对的优势。
帆科特华衣很仔细的想了想,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:“判断不出来。”
“那你好好休息,我还有事情要处理,明天再来看你。”帆科特铁山拍了拍女儿的手背,起身准备离开。
“父亲,这次偷情报的,是不是之前绑架我的那个人?”帆科特华衣问道。
“是,不过你放心,他现在绝对不敢再做任何对你不利的事情了。”帆科特铁山说道。
“他是什么人?”帆科特华衣问话的时候,眼中浮现了一抹恨意。
“还不清楚。”帆科特铁山说道:“那人浑身罩在黑袍之中,还戴着面具和袍帽,看不出身形和模样,不过你之前的判断没错,此人身高不高,而且确实有拓达部族的口音,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了,应该很快会有消息。”
“我知道了,谢谢父亲。”
“安心休息,别想太多!”帆科特铁山又叮嘱了一句,转身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