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走到家门口,便大声喊道:“阿芒~阿乃~阿吾来啦~”
随后便是一连串的晦涩难懂的苗语,说了她跟舒姣相遇的事儿。
哎?
哦?
苗韵的父母听着,不禁有些惊奇的看向舒姣,又看向在她掌心乖巧活泼的小铃铛。
“贵客呀。”
苗母热情的笑着,用不太熟练的普通话喊着。
“阿娅,不必客气。”
苗语,舒姣也熟。
一张嘴,那苗语说得感觉比苗韵还熟,活脱脱一个本地人似的。
苗母苗父的眼神,当即就亮了,立马换成了他们习惯的本地语,发现舒姣真听得懂且很会说后,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。
是蛊师,会说苗语,那妥妥自己人!
得知舒姣想下墓,苗父苗母点了点头,“你过几天跟我们的人一起去呗,怎么都比你一个人安全。”
“我习惯一个人行动。”
舒姣拒绝了,接着又问道:“已经有人进去了?”
“有。还不少。”
说着,苗母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嘲笑,“你且宽心吧。那墓可没那么好下。咱们的蛊,外围进去就死了三只。”
“不过传了消息出来,里头估摸着有不少凶蛊。”
他们村儿,都得在家里做足了准备,才敢往里走。那群愣头青,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往里冲。
她都佩服他们的勇气。
这会儿,想来怕是都死的差不多了。
正好。
让他们踩一踩里头的机关,帮他们踩出生路来。
吃过饭,小铃铛也吞完了整颗丹药,懒洋洋的缠在舒姣手腕上,像是睡着了似的。
苗韵吹了三遍哨子,它才恋恋不舍的爬回苗韵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