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什么,我听人说不洗更易怀孕。”
宋胭脸红了:“哪有这样的说法?我怎么没听过……”
“有,我听来的。”
宋胭终究是不去了,又躺了回来。
他将她搂住,有一下没一下绕她的头发玩。
宋胭又想起哥哥的事,问他:“如果后面哥哥成婚,我们送多少礼钱合适?”
魏祁道:“不是你作主么?”一副与他无关的样子。
宋胭正不知如何开口,又听他说:“礼重一些吧,你就这么一个哥哥。我记得景和堂库房里有个凤穿牡丹红木描金彩绘屏风,那个喜庆,倒是可以和礼金一并送过去。”
“那个也太贵重了!”宋胭惊叹,她也见过那个,那个造出来得一二百两银子吧!
魏祁温声笑:“那个还好,不算贵重,你说出去嫁了国公府,是尚书夫人,回娘家不得要些面子么?”
宋胭自然是想礼重一些,一是心疼哥哥,二当然有贴补娘家的意思。父亲是清水衙门,只靠俸禄度日,母亲为嫁她不丢面子,给她添了许多嫁妆,如今哥哥成婚,嫂子家更清贫,母亲手上想必是拮据的,她不忍心。
可作为儿媳,她不好做得太明显,有他这话就好了,便似有了尚方宝剑。
她伸手抱住他肩,偎在他怀中:“夫君真好。”
别的不说,是真大方。
魏祁凑近她:“哪里好?”
“哪里都好。”
“是吗?敷衍。”
宋胭抬起头来,态度认真:“哪里敷衍,我说的实话。”
他问:“我怎么就见你在拿钱时夸我,也没见你在舒服时夸我。”
她一愣,意识到他说的什么,顿时大红了脸,娇嗔着推他:“说什么呢……”
他低低地笑,往她唇上亲。
如花美眷,逗起来真好玩。
他在床上厮混了太久,最后直接搂着妻子睡了,原本打算晚一些看的公文只好放到第二天,提早起来看完才出门。
今日出门时略有些晚,到院门口,见到了过来请安的江姨娘。
江姨娘见了他,连忙退到路边,低声道:“大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