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尺大师骤然侧身一闪,躲过了那液体。
可还是有一小股射在了他胳膊上!
瞬间,他胳膊塌陷了一些,衣服虽然没破,但液体浸透了衣服,是下边儿的血肉被腐蚀了?!
“喝!”金尺大师一声低吼,手在腰间一晃,一柄利刃入手。
那利刃朝着肩膀一划,一大片衣服,连带着一块皮肉被切下!
他胳膊鼓起的肱二头肌位置,瞬间少了五分之一。
那块肉在半空中,还没有落下,就嘶嘶的消失不见!
血,瞬间将金尺大师半个身体浸满。
金尺大师脸色煞白,蹬蹬蹬后退数步。
他的手已经握不稳禅杖了,禅杖重重落地,整个人都萎靡了不少。
饶是我胆大,这一幕也吓得我胆寒,哪儿还敢上前,立马飞身后退。
我压根儿不敢再拿着木棍了,直接将其插在地上,又退出了十几步外。
那旱魃怨毒地盯了我一眼,又朝着村镇上冲去。
埙声,还没有停下。
我脸色发白,看了金尺大师一眼,便快速朝着村镇上追去。
陈卜礼完全跟不上我。
旱魃先入了镇路,等我进去的时候,路上已经有几个人,歪歪扭扭的地朝着我走过来。
他们脸色灰败,身上透着些许的铁青,神态模样同旱魃有几分相似。
“闪开!”我一声低喝。
本来要下狠手,可瞬间又收起心中焦躁,动作轻了很多,用阳尺面抽中他们的囟门位置。
我力道很轻,最多在头上打出一个包,不会伤及骨头。
囟门是藏魂之地,阳尺对死尸是镇压,对活人却不会
那几个镇民跌跌撞撞的后退,倒在地上。
旱魃已经跑得没有踪影了,我正想继续追上去。
因为它身上太湿润,地上都是一串湿漉漉的脚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