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鱼没有确切的方向感,就是对生气不敏锐,我想借它找到蒋淑兰的想法被打消。
将透明玉瓶收起来,又将六层罗盘托在手中。
这罗盘的方位,除了八卦,就是山向,星象方位。
村内无山,夜空虽黑,但却瞧不见星光,那就只剩下基础的八卦能用……
我觉得曾祖是做了防备的。
他甚至杜绝了一些阴阳先生在村内利用常规的阴阳术。
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!怎么遮了这进库村的天?
无法取巧,我就只能去破局。
曾祖的布置,又给了相当大的难度……
过了很长一段时间,我都没想到破局的办法。
脚步声传来,声响很轻微。
我从草垛缝隙看向院门。
那个最开始和我打斗的村民,步伐僵硬地走进院内。
他进了其中一个土屋后,关上屋门。
微眯着眼,我大概判断了一个可能,就是先前聚拢的村民,应该全部都散了。
我只要到了观音祠,不被他们发现,就能捡回来栗木棍和板斧。
只不过,现在钻出去,除了自找麻烦,没什么好处。m
无法破局,我就不能再招惹那么多村民出来……
时间,一点点的过去。
我觉得身上哪儿哪儿都在痒,是被谷草刺着脖子,脸皮,胳膊。
饥饿感又袭来,更难定神。
再加上我想不到办法,就逐渐开始烦躁。
胸口,忽而传来一股子凉意。
我又摸出来两样东西,是五帝砚和封葬笔。
冷不丁的,我想到了一个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