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力各司其职,将四股力量,拧成一股,托着四人,踏上符路,一步一步朝着微光走去。
可越是靠近前路越难。
白晕荡来,符纸纷碎,血沟抹平,剑意震颤。
四人脚步一顿,继续补符,续爪,凝剑。
再一步。
白晕又荡来,比方才强了一分。
再顿。再补。再走。
他们就这样断断续续,不断与对面的微光对抗。
终于,当他们靠近了百丈之后。
僵持,再一次出现了。
可这一次,对面微光抗拒的力量,在极慢,极慢地,向前推进。
一寸。
两寸。
在这股不断抗拒的力量之下。
四人额头逐渐浮出汗珠。
莫小白的血爪消耗最多,陈平生的纸符焚了一茬又一茬,巍无劫的剑鸣已经带上一丝嘶哑。
就连罗峰,他头顶的发色都开始,变幻的有些迟缓了。
可那点微光,就在这样的拉扯中,一点一点地不断对抗。
在这种进度十分缓慢的状态下,陈平生四人又慢慢拉近百丈。
这一刻,四人终于看清了那点微光的模样。
不是光。
是一粒种子。
一粒通体流转着莹白光华的种子,悬浮在半空,一明一灭,如同沉睡的心跳。
而就在四人踏进百丈之内的那一刻。
种子,忽然停止了明灭。
光华一敛。
整片无边无际的白,霎时间暗了下来。
四下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