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嘉禧摇摇头叹气道:
“别提了,咋可能是他啊,昨晚我去他家,老段还因为这件事,跟我发火呢!”
“我拨款这件事,是饶过了他,您不知道啊。”
“就最近这几天,我一天接十几个电话,各个部门的领导,都问我工程款的事儿。”
“我是被逼的没招了,扛不住压力,才做主拨款,话说回来,这本来就是天合的钱啊,我给了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现在老段埋怨我,搞不好要给我穿小鞋,给我弄得里外不是人。”
孙哲听完,表情愈发凝重,他心里也起疑。
按孙哲心里所想,工程款的事儿,自己就给惠嘉禧打了一个电话,这次叫到了自己家。
按惠嘉禧所说,多个部门催款,孙哲也在心里怀疑,天合是不是又搭上了新的关系。
而对于孙哲这种人来说,即便是捕风捉影,也让一向谨慎的他,心生狭隘。
因为在黑和白的关系来说,一旦黑的一方靠上了新关系,旧的白方,可能意味着陷入危险。
见孙哲越来越冷的表情,惠嘉禧试探性问道:
“领导?我哪句话说错了么?”
孙哲看着惠嘉禧,挤出了笑脸:
“没有,现在工程款到什么进度了?”
惠嘉禧解释道:
“已经把资料交给了银行,银行已经核实完款项,就等打款了。”
孙哲想了想说着:
“你立刻给银行打电话,让他们先把这笔钱暂时冻结!”
“什么时候解冻打款,等我通知你。”
“啊?”
惠嘉禧一脸懵逼:
“孙主任,这是为什么啊?这钱到底该不该给?您之前给我打电话,不是还说,让我尽快拨款么?”
孙哲淡然看了惠嘉禧一眼:
“我怎么说,你怎么做,其他部门怎么催,你都不用理会,我会替你遮过去。”
“你完全放心,只要有我在,老段也动不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