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澶大吼一声,弃眼前捉对之敌,奋勇朝着韩信扑来,以手中秦剑,为其抵挡后方箭矢。
待看到韩信胸前箭矢,崔澶形神具惊,连忙将其搀扶而起,甚至连箭矢射中手臂,也是丝毫不顾。
箭矢入胸膛,重病加重伤,韩信俨然生命之危。
岂料,
这位撞死营主将深吸一口气,以手中剑猛然一挥,将胸前箭杆削去,强撑着一口气,直身站立,竟是放声大笑:
“哈哈哈哈!”
“匈奴狼子,端的不讲品行,射吾足趾。”
“大秦男儿,随本将破城!”
此话一出,原本因为崔澶一声大吼而关心韩信的玄甲军,瞬间安心,反倒是怒气与轻蔑交加,一时之间,将战局打得更加激烈。
反倒是崔澶微微一愣,面容之上满是焦急。
“扶我上马,此刻倒下,兵败如山,弟兄们危矣。”
韩信咬着牙开口。
阵前折将,于士气大不利!
此刻玄甲军本就是以一敌十,在栅栏的阻滞之下,重装骑兵摧枯拉朽的冲击优势削弱太多。
若是他韩信再倒下,说不得就真的结束了。
“将军。。。。”
崔澶手执缰绳,泣面杀敌。
整个范夫人城,如同屠夫宰肉的案板,每一刀都是血肉翻滚。
仗打到这种地步,战策已经没什么用了,凭借的就是敌我双方的士气。
谁能崩住最后一口气,谁才能取得胜利。
看着玄甲军一个个倒下,韩信的心在滴血。
这都是柳相一分一毫攒下的家底,是整个大秦最为精锐的重骑啊!
如此优势的兵力,却被他用在了正面的战场上,用生命去捉对厮杀,这是身为一个将领发自内心的肉疼。
可。。。。
他又有什么办法呢?
不攻下范夫人城,呆在蓝氏城只能是等死。
“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