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。。。
与此同时,丞相府内,柳白终于是结束了守灵,自相府走出。
陈平的麻醉效果还没过去,但夏无且夜半来看,说基本没什么问题。
分明没睡觉,但柳白的精神却是不错。
看着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,柳白拿手稍微遮挡了一下,而后自嘲一笑。
本是山人,何怕日光?
“上朝罢。”
柳白走上马车,将车帘放下。
此刻他的心境,已经截然不同。
与其说是走出了悲伤,倒不如说是领会了‘国运’的真正含义!
国运,从来都不是什么玄虚的东西,而是最为简单的。。。人!
他柳白的强秦之路,便是最好的国运!
“柳公,这段时间,他们对您的风言风语可不少啊。”
“那御史监弹劾的奏疏,没事儿就要夹一封骂您的。”
“昨晚俺去给游航府上泼大粪了,这老小子早上一出门,连个屁都没放。”
“锦衣卫和俺说的时候,俺都乐死了。”
龙且咧着个大嘴,笑着开口说道。
这一番话说出口,就连柳白也是哑然失笑:“龙且,你小子没听说过吗?泼人粪者,恒被泼。”
“要是哪天,本相的相府也被人泼大粪了,肯定也是你小子害得。”
说实话,他对于龙且的‘恶趣味’还是理解的。
一口恶气吐出来,那是恶心别人。但如果闷在心中,那不是自己臭了嘛?
这也算游航回到咸阳必须要付出的代价吧。
不然。。。自个儿给别人穿小鞋半途而废,面子上有点儿过不去啊。
“柳公放心,谁敢提粪桶来咱们府上,俺让他全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