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他也成了个道上人。
毕业后这几年,他在朋城宝乡区的一个游戏机厅里看场子。
这次是因为老板下令,砍伤了竞争者对手的一个马仔。
他认为老板对他还可以,一个月开1500块钱,平时很清闲。
砍了人单独给了5000的奖金,另外就是坐牢期间工资照常发。
老三觉得这样挺不错的。
我倒是觉得他有点亏,坐牢滋味可不好受。
不过我了解老三这人性格,这是个忠厚、容易知足的人、还挺讲义气、能吃苦。
上初中那会儿,我们学校只有两个热水龙头。
男生女生各一个。
每到傍晚都是几百人排队接热水洗澡,这时候就会出现打架抢水的事情。
老三这家伙敢打,没多久就成了水龙头霸主,站在热水龙头边,帮着熟人打水。
那时候我睡他上铺,我的热水都是他包下来了。
因为有姑父这层关系,我在初中没受委屈,都是靠的老三。
这家伙还是体育特长生,扔铅球贼厉害,运动赛拿过全县第一。
可惜家里穷,没打算让他往这方面发展,一毕业就让他去学修车了。
没想到他最终去看场子去了。
“修车那不是人干的,太累。
我当学徒一个月才500,那黑心老板午觉都不让我睡。
吃饭的时候眼睛就跟防贼一样,我多吃块肉就嘟囔半天。
啥活都丢给我,玛德她老婆的姨妈巾都让我去买。
一气之下我就没干了,到游戏厅玩的时候认识了现在的老板。”
我捏了捏他壮实的肩膀:“受苦了。”
“没啥,都过去了。。。。。。二哥,倒是你,一个读书人进来这里了,你吃得消吗?”
“吃不吃得消,都进来了。”
“入监队管得严,等到了劳动监区,就没有那么好了,新人进去一般要被那里的老油条打。”
对此我早有了思想准备,笑着说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