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汉卿觉得不对劲,回到屋里逼问一番。
后来这男子交代说,他是岛国寿司店的一个厨师,而渡边雄信是他的老板来的。
这个渡边,根本不是什么大赌场的股东。
就是个开饭店的。
之前之所以常去澳城,是因为在澳城那边有个分店,渡边时不时的需要去开会什么的。
听了高汉卿讲的这些情况。
我不由惊讶。
这个渡边雄信,假装大赌场股东接近魏金鹏,而后又鼓动魏金鹏跟陈莎莎接触。
这一系列操作,都是为了置我于死地。
我印象中,跟着渡边雄信是毫无瓜葛的。
因此大概率,这人是陈莎莎指派的,专门用于拉魏金鹏下水的。
没想到她陈莎莎年纪轻轻,竟有这样周密的心思。
好在是死了。
细细一想又不对。
有个问题——陈莎莎是自己一头撞死的。
想到这,我不禁皱起眉头,来到酒店小阳台抽烟。
我认真回想着当时陈莎莎死之前的细节。
我记得我问过她,是谁指使她来杀我的。
她就是不说。
宁可被高汉卿破身,她也不说。
这说明她背后一定有人。
如果伏击我的行动,是她策划的。
那么,她大可以直接承认,说背后没有人了,主谋就是她。
反正都被抓了,大不了一死,爱咋咋地吧。
她有什么不能承认的?
她宁愿受折磨也不说,那就说明背后还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