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又听到了宋家父子的一段对话。
“爸,陈远山这个人太狠了,亲兄弟都敢杀!”
“这就是人。
几千年了,我们这些人都没什么进步。
这种事太正常了。
看看历史,杀兄弟的还少吗?
还有杀父亲的。
呵呵。。。。。”
宋严小心翼翼道:“爸,我不会的。”
宋轩宁语气沉重起来:“不过,你说的问题,确实应该重视。
陈远山这人。。。。。。太不好管理了。
个性太强。
今天敢杀兄弟,明天就敢杀我们。
最可怕的,是他没有常人的那种欲望。
他不贪恋权势,也不爱财。
有个牛逼老爸,他都不去巴结。
甚至还敢跟王政屿对着来。
要是有一天。。。。。。
我跟他发生了什么矛盾,他会怎么对我呢?”
宋严长长的嗯了一声,声音变得阴沉:“我明白了。
爸,你是想除掉他是吗?
这不是就是你一句话的事吗?”
宋轩宁长长叹气:“真是个蠢货。
执法队里,有多少他的朋友。
我用公权力办他,他必然知道是我下的命令。
陈远山知道多少我的事?
我要是出手办他,我就会成为垫背的。
我会死的比他还快。”
宋严坏笑:“是是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