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行动在即。
我得见他心意。
要是能处,那么以后就相互关照;
要是处不来,那我办完刘黎,回头就办他。
早前谈好的刘家鸭脖5个点股份依旧要。
再要他每年500万的安保费。
刘黎手里的佛珠停了下来,怔怔的看着我。
我正色道:“刘老板,这事是你的事。
你说,谈宇航到底杀不杀?
我开的价,是杀人的价。
你要是说不杀,钱我不退。
给个痛快话吧,我没时间跟你玩心眼子。”
刘黎站起身,在房间里踱步,肉眼可见的焦虑与纠结。
很多时候。
人都是在赌。
现在就得赌命的时候。
他开口说了杀,我们就彻底拿住了他的把柄。
要是不说出口,那么他将可能继续面临谈宇航迫害。
最后,刘黎站在窗前背对着我,低声说:“杀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我没去约架现场。
我房间外面,有6个兄弟负责安保。
我和刘黎就在酒店里等着现场的消息。
用罗培恒的话讲,他谈宇航,还没有资格跟我碰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监视谈宇航的人继续传来消息。
谈宇航一行人,从别墅出来后,中途并没有作停留。
径直往藏龙岛方向开去。
也就说,他们没有另外找帮手。
现场,东南方向光线不是很好的地方,停着一辆挖掘机,上面趴着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