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是她带毒进我们酒吧里卖,有老家来的兄弟,认出来她是你前小姨子,就没敢动她,给我打电话请示该如何处理。”
可以听得出来,阿文也很难过。
那是他的同学,大好前程就这么毁了,一个人就这么毁了,他也痛心。
听了这个情况后,我站住了脚步,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。
看着家里,卧室里透出来的灯光,梦娇还在等我。
酒吧里的阿霞又该怎么办,该怎么处理?
交给执法队?
那就是公事公办,肖丽霞肯定要被送去强制戒断,学校和家里也会知道。
这个方式,或许是最好的方式。
但是肖丽霞本人百分百不乐意。
她会恨死我的。
没有哪个上瘾者,愿意接受强制戒断,没了那个东西,就是要了她们的命。
她甚至可能来个要死要活,闹起来又是事。
不送执法队,按照我们江湖上的办法来处理,那就砍她手?
这个我于心不忍。
不处理又不行,不处理规矩就破了。
以后就会有更多人来我们场子里卖这玩意。
上一个卖这玩意的卫衣男子,已经撞死在我们铁棚子里了。
得让人知道,在这卖D,是有代价的。
那到底应该咋办?
我拿不准了。
“阿文,你看这事咋处理好?”
“总不能交给执法队吧,她估计要恨死咱们,要不,我把人领出来再说?”
我也是这么想的。
领出来,教育几句,警告一下,让她下次别再这么干了。
给个机会给她吧。
最后一次机会。
只是我不好意思这么说,阿文替我说了。
阿文去办这个事,就是他帮我顶住了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