靓坤的朋友也不能信。
不能坐他朋友的大飞走。
你之前那些出境的通道,都不能用。
你得找一个,靠得住,信得过,且外人不知道的人。
这人你就养着他,平时别联系。
关键的时候,叫他送咱们出去。”
廖永贵讲这事的时候,把身子微微靠了过来,说的很小声,一脸严肃的样子。
他之前就见过,他的同仁,要走的时候,被抓回来的。
人家抓捕的人,早就知道那人要怎么出境,谁去接他。
提前就布好口袋等着了。
用廖永贵的话说,抓你的人,比你精,他才能抓得到你。
可不是什么人,都能干那个事的。
他同仁的那个情况,就是典型的前期准备不足。
所以廖永贵这会儿才会这么小心谨慎。
既然我都把话谈到这一层了,他就干脆跟我交代清楚,免得我做无用功。
他觉得,眼下,我们说这个还早。
但早有早的好,觉得我提的对。
聊着就看看表,他好像挺忙。
“咋还不来?”
“谁啊?”
“我叫了陈双那吊毛。”
正说着,外头就响起了汽车声音。
那是一辆崭新的福特汽车。
车上下来一个梳着背头,油光满面的青年。
灰衬衣,灰裤子,黑亮的新皮鞋一尘不染。
衬衣上还打了个骚气的领结。
廖永贵看了直瘪嘴:“瞧瞧,这是要做新郎官呐。”
我不知道廖哥叫他来干啥,前去给陈双开客厅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