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池四周的内保,站的笔直,没听到他的叫唤。
也可能,这些保安没培训好,不知道要目光巡视。
我阴着脸朝他逼近。
“你,你想干嘛。
我跟你说,你这可是在犯法。
小心执法队把你抓起来。
你,你退后。
你别过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春仔惶恐后退,大声叫喊。
“让你嘴贱!”
我抡起烟灰缸再次一砸。
一缸子砸在他嘴巴上。
牙齿给他干掉两个,满嘴的血,脸颊和嘴角都肿起来了。
“啊!”舞池里几个女人见到血尖叫起来。
舞池一个角落的保安看到我在打人,手持防暴叉棍慢悠悠过来了,同时用对讲机叫人。
春仔吐出一口血水,眼神呆滞,被打懵圈了。
噗!
照着额头又给他一下子。
春仔倒在地上,捂着头哭了起来。
“救命,大哥别打了,我错了大哥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举着烟灰缸本想砸他头,看他左手护着头,就调整了方向。
“就是这个肩膀碰我老婆的是吧?”
噗噗噗!
快速猛砸三下他的肩胛骨。
“啊——”
春仔惨叫连连,两腿瞪着想逃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