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门男子接过烟放在耳朵上。
“你哪个部门的,面生啊。”
“开大货的,刚来,昨天才来的。”
守门男子将信将疑的去拉门栓:“啥玩意落下了,非要现在取,也不看几点了?”
“女人用的东西,嘿嘿,媳妇过来了。”
“女人用的?旅店不能买?”
“您说的那是男人用的,我说的是女人用的——装电池的。”
“沃日,这年轻人。。。。。”
守门人信了,拉开了大铁门的门栓。
铁门发出刺耳的转动声。
门打开了一条六七十公分宽的缝隙。
藏在左右两边的几十个兄弟,举起砍刀就往里冲。
一把刀迎面砍在守门人脸上,那人接下这一刀,顿时吓得六神无主,连连后退。
后面更多的人冲了进来,路过的时不时砍那守门人一刀,几下就把人砍死了。
更后面的踩着他的身子往里面进。
罗培恒手持菜刀,跑在最前面,径直往前方的那排瓦房跑去。
两个拿着喷子的兄弟,一左一右,紧随其后。
更多的人拿着砍刀跑在后面。
那一排瓦房有个房间亮着灯,屋里传来嘈杂声。
“蒙100,草。”
“我也蒙。”
“你蒙你妹,你趁早别玩了,就剩三百还蒙。”
“这把我有预感,必拿三条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屋子里的人在打金花。
罗培恒上去就是一脚。
破旧木门被踹开。
这是个客厅,屋子中间一个大圆桌。
十几个男子围着圆桌在玩牌。
其中一个大花臂,身边还有两个穿超短裙的骚女人,在给那大花臂捏肩膀。
“卧槽,抄家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