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很狼狈。
要么时常去焗油,保持乌黑。
要么就干脆让他全白吧。
这些顶上黑,根上白。
让人看了觉得落魄,不讲究。
跟他身份不对称。
可能是心里有事了,注意不到这块了。
见我进来,叶建开就温和的笑了笑,伸手示意我坐他对面。
桌子边的烧水壶,已经滚了很久。
茶具烫过了。
“喝点肉桂吧?”
“世伯喝啥我喝啥。”
叶建开剪开一小袋茶叶,开始冲泡。
“远山呐,我跟你父亲,那也算是老交情了。
他比我强。
学习能力强,业务能力强,思想觉悟强。。。。。样样都比我强。
我呀,一直盼着有一天,能像他一样。
到京都去,哪怕只做个半年也好啊。
其实,我只要再往前走那么两步,就可以了。
但是,这越是靠近山顶,就越难走。
莫说两步了。
要向上走半步,那都难如登天呐。”
叶建开脸色变得伤感。
其实他现在的位置,何尝不是无数人的梦想。
人呐,就是不知足。
“世伯,你还有机会的,正是干事儿的时候。”
叶建开失落的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