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文接过话去:“要讲和就拿出诚意来。
不会把洗浴中心卖了啊。
一卖不就有钱了。
实在不行把矿山也卖了。
怎么会没钱呢。”
最后白衬衣表示要打电话请示。
一通电话后,说最多能给我们赔1200万,实在拿不出来更多。
洗浴中心和矿山被砸,还死了人。
眼下,就算再便宜转让,也没有老板敢接手。
谁愿意接这样刚死过人的场子,难道就不怕惹上事吗?
见白衬衫言辞恳切,我们就答应了他,准备放他走。
白衬衫却没急着走。
“山哥,还有个事。
我们这笔和解金,需要一个中间人来作保。
您能否请您白道朋友出面,给我们一个担保。
就只要给出个口头担保就行。
担保您收下和解金后,不会反悔。
这样的话,我们心里也踏实些。
说个不好听的。
真的有一天,您反悔了,又来搞事。
我们可以联系那个担保人出面调停。”
这哪是请担保人出面调停啊。
到时候我们要是反悔,他们必然会威胁那个中间担保的人。
相当于我们压一个人给对方。
到时候,他们搞不死我,就去搞那个担保人。
我相信,他们心目中,已经有了担保人的人选。
估计是摸到了我的一些人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