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压根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周良驹自然什么都不会承认。
胡俊溢就说了,那你不认,我就只能找陈远山对话了。
所以周良驹就提醒我一声,叫我注意,别中了套,死不承认就完了。
等到对方亏到一定程度,会有人去跟胡俊溢谈收购的事的。
眼下来说,一切为时尚早。
没多久,胡俊溢的电话真打到我这了。
他先是讲了下他遇到的一些事。
然后就开始指责周良驹。
“山哥,这事你得管管。
没人能管得了周良驹。
他或许会听你的。
大家都在澳城混饭吃。
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搞成这样多不好。”
我语气为难道:“胡少,我和驹哥不过是合作关系。
我不是他的上级领导。
我也管不了他啊。
况且,你说的这些事,那都是你猜的。
没有直接证据,可以证明是驹哥在搞你啊。
你叫我怎么跟他说呢?”
我们承包了他的贵宾厅。
胡俊溢看我们新赌场生意好。
就跟子豪说什么,干脆别承包了,反正我们也没精力做这个贵宾厅。
说这种话,就让我们很没有安全感。
我们真金白银,一次性交了三千万,三年的承包费给他。
不管亏还是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