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时候,叫她体会下生不如死的感觉了。
刚抽两口,我就把烟吐了。
“曹,你个吊毛,是不是没洗手。”
烟头上居然有屋里那人的味道。
我剜了一眼陈双。
陈双把手放鼻子前闻闻,讪讪笑笑。
我生气的往外走。
“哥你慢点,这有水渍,看着点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双伸出手臂,在我一侧护着我,送我出来。
这人就是有这种能力。
被人屌一顿都好,还是能笑嘻嘻的对你,当做没事人一样,发火都发不起来。
这是他父亲传授给他的处事哲学。
他们父子认为,这些拍马,提供情绪价值都是次要的。
主要是时刻的向老大表决心,不停递交投名状。
不顾一切的巴结。
尽管未必有用。
但是这也是一种拼搏。
大人物的能量往往难以想象,人家一句话,甚至一个念头,就可以改变他们的一生。
只有靠近,才有机会。
他们父子没有背景,出身寒微。
只能收起面子和自尊,放手一搏。
在我这,陈双还是收敛了的,下班后,跟执法队那些领导交往,他做的更积极。
他会看人下菜,知道每个人能接受的程度,什么人要重拍,什么人要轻拍。
这都是学问。
我从走廊出来,看到两个手里拿着烤串的人,从前面后院草地走过。
其他们的穿着,都是陈双的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