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我可以担保。
要是山哥以后要动你位置,我第一个站出来维护你。
可他没有啊。
他没做对不起你的事,你不能。。。。。。”
阿文忽的提高语调,打断了老三的话:“好了三哥!
别说那些了。
这些都是他的手段。
你没有危机意识,我不怪你。
我不能盲目相信任何人。
江城罗培恒、蓉城马伍达、现在又多了个境外的刘家、搞不好马上冰城也有个代理人。
他的势力一天天扩大。
在外头的分公司,完全是独立运作。
就是每个月给集团报账,交钱而已。
外面这些‘诸侯’,我根本话都说不上。
那些人,哪个不是比我厉害?
你要看明白——陈远山玩的是制衡。
他后面有龙叔等高人给他点拨的。
等到他在外地的势力成熟了,谁他都可以不依靠。
谁不听他的,他就可以换掉,甚至做掉。
三哥,你别傻了。
趁着他外头分公司没有壮大。
眼下就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。”
老三从床上坐了起来,点上一根烟,沉声喝道:“不管你怎么说。
我不相信山哥会算计你我兄弟。
我们是原始班底,外地公司挣钱了,我们也有分红不是。
你干嘛要这么狭隘。
非要把自己想象成受害者。
你把他当哥,他自然把你当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