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难言且微妙。
我不敢往深了想。
我的身体对这样的接触,表示出了浓厚的兴趣。
她的身子有种淡香味,似乎是从衣服放出来的,应该是两种香味。
一个香味来源于衣服;
另一个更深层次的香味,是来自于她的肉体。
“你啊,就是太要强咯。
我跟杨承佑,打听了你不少事情。
当初你母亲应该也曾劝过你,叫你接受林氏。
可是你却守着那凤鸣集团不肯放手。
你一心维护的兄弟,后面还反过来捅你一刀。
傻孩子。。。。。。
呜呜呜。。。。。。。
我那可怜的姐姐,要是知道你还在受苦,不知道该多伤心呢。
不过现在好了,你到T国来了。
以后有姨呢,我看谁还敢欺负你!”
这话叫人暖心,也叫人安心。
我紧紧抱住了她的腰,好细的腰。
晓静姨穿的正装,把她的身材遮掩住了,实际上该有的有,该没有的也没有。
楼梯上传来脚步声,林晓静松开了我,擦擦眼泪,坐回我对面。
李响从楼上下来了,看到我们,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:“那个,我出去买包烟,抽完了。”
“这位就是李响吧。”
“是的姨,这就是我过命的兄弟,响哥。”
林晓静叫来了林百惠,叫她给李响拿上一条烟。
这里要啥都有,真的缺的,也不需要李响去买,有人会去采购。
李响回去了二楼。
一楼又剩下我们两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