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如释重负。
其实牛少也知道,罗培恒话里的意思,就是不会催了,相当于不要这笔账了。
一下子200万的压力就没了。
他当然爽。
宋严怼道:“你连个班都没有,你拿什么还。。。。”
话到此处,办公室里就安静了下来。
牛少头低的更低。
宋严这话也是有所指的。
牛少心里也清楚,在牛少来之前,他父亲老牛就跟我见过了,叫我安排牛少的工作。
相信老牛也跟牛少讲了这事。
所以牛公子此时才这么尴尬,因为他是来找事做的,但是一进门,又没有求人的态度。
而且还先欠下我一个200万的大人情。
他有些不好意思。
之前那风光无限,看不惯这个,看不惯那个的。
现在也得低下高贵的头。
这就是现实。
我主动开口。
“工作的事,你父亲跟我谈过了。
眼下我手里的场子,都不缺人。
我是这么想的,你去川省蓉城吧。
那里我们有个分公司。
负责人是我义兄,叫马伍达,此人仗义好客。
那里我们有一栋写字楼,刚好缺一个招商总监。
其实招商工作已经完成了。
就可能有时候遇上有人退租的,需要找找客户来租我们写字楼。
我知道你不喜欢跟人打交道,这个部门就两个人,还有一个是你助手。
招商的事,你可以叫助手完成,你就审下合同,把把关就成。
平时都没啥事儿的。
那栋写字楼的收益,给你6个点,每月准时到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