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金彪细声安慰。
“别哭了,会好起来的。
这么多年了。
一路走来,咱们经历了多少难事?
这不都扛过来了吗?
既然林修贤帮不了我们,那我们就靠自己。
好歹咱们还有一帮子自己的手下。
产业园里,咱还有那么多兄弟在呢。
实在不行,咱们就用自己的家底去押一把。”
沈宋萍沉吟道:“要我说,就该早点用自己人上。
咱们兄弟那么多,把北境赌场一围。
直接给他推平了。
哪有那么多事儿。
搞不好还能捞一把——赌场里每天流水那么大。
现在倒好。
兄弟们死的死、伤的伤。
死了的都好说。
那些受伤住院的,被下毒躺医院治疗的。
那些都不知道要花多少钱。
哎哟……
想想就头晕。”
郝金彪和声细语的解释道:“这些家底,是咱好不容易攒下的。
能利用别人,尽量就要利用别人。
我用别人,消耗的就是他们的人和钱。”
两人估计是心情不好,没再多聊。
回到产业园区后,车子就被开去维修保养,后面通过汽车上的监听设备,再没有捕获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。
郝金彪在西北境的产业园,防备比林修贤的军营还要严密。
四周都是高高的墙,出入口就一个大铁门,围墙角落还有用来放哨的了望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