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心里装了人,别的看不上了。
她如此看重我,我又怎么能叫她过那种颠沛流离,居无定所的日子?
“不走了。
这家店,花了你那么多心血。
私房钱都花完了吧?
本钱还没搞回来,就要丢掉。
凭啥?
人家欺负上门了。
我们算自卫。
别怕,天塌不下来。
就算塌下来了,事儿也落不到你头上。
你就在这坐着。
你从春城跑到了这,我是从朋城跑到了这。
我们还要往哪里跑?
还有响哥……
我们在江城的时候,他已经帮我背了一回事儿,被江城执法队的人动了私刑。
这回我怎么能再叫他给我背事儿?
这可是我兄弟……过命的兄弟。”
我背对着响哥说的这话。
李响没说啥,直接来到我身后,要把我的手里的枪抢过去,这是要把事认下来。
我一把已开了李响的手:“这回听我的。
我做的,我担着。
你们都别再说了。
说话间我拿出手机,给杨先生发了消息:“我在凤鸣酒楼开枪打死了铁义,执法队已经到位……”
编辑到一半,楼梯上就传来了曼城执法队员急促的脚步声。
我赶紧发送了出去。
执法队的人来了。
第一个上楼的,是这个片区执法队的一个所长,我见过,那人也认得我。
他朝办公室一望,看到是我,脸色顿时一怔,站在了楼梯口处。
身后还有五六个执法队队员,跟着要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