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我知道,晓静姨一直都在纵容我。
哪怕我之前做的一些事,她不是很喜欢,她也不会谴责我,或者要求我改正。
她总是默默支持我,遇上事了给我擦屁股,给我兜底。
她愿意花时间让我试错,让我成长。
晓静姨对我有最强的耐心。
这不是纵容是什么呢?
我不提这两个字,不代表我不知道,现在提了,也是告诉晓静姨,我一直知道她的良苦用心。
闻言,晓静姨内心很是触动,她现在知道,我一直懂她。
女人,最是希望有人懂了。
“好!”苏卡莱姆一拍腿:“有种。
这样就简单了。
女士,这可不是我的意思。
是你外甥自己选的路。
要我说,这样也好。
我们也不必为这事翻脸了。
你我各死一个至亲。
这事就这么过了。
来人!”
苏卡莱姆朝门外大喊一声。
接着门被打开,一个卫兵神情紧张的走进来,在苏卡莱姆耳边说着什么。
听了之后,苏卡莱姆脸色一沉,朝着门外斜了一眼。
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接着两个着当地民族服装的女子,进来了办公室,身体挡着门,跪在地上。
她们虔诚的低着头,朝门里展开手臂,请门外的人进来。
一个穿着华贵年长贵妇人,神态傲然的走进了苏卡莱姆的办公室。
见此妇人到来,晓静姨脸上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笑容。
而坐在她对面的苏卡莱姆则脸色一怔,速速起身朝那贵妇人微微颔首:“夫人,您怎么来了?”
原来这就是弄死铁义生母的那位贵妇人——苏卡莱姆的发妻。
她也是T国名门望族之后,一个活在当地人传说中的女人。
贵妇人脸色严肃的朝苏卡莱姆点了下头,而后笑吟吟的朝晓静姨走去,远远的就伸出手:“又见面了,林女士。”
晓静姨起身跟对方握手:“夫人,您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