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船上的人都疑惑的看向了我。
我心里也有些纳闷,这些兵士想干嘛?
我来到船尾。
海风噗噗的打在我的后背。
凉风从衬衣下摆钻进了衣服里,又从脖子那钻出来,背上凉嗖嗖的。
我想起了在国内的那个夜晚。
我和梦娇二人,开着我抢来的游艇,两人深夜出海,到了一片四周漆黑的海域。
那晚上,我和梦娇就站在游艇栏杆边。
以天为被……
那晚上的风,跟现在一样,也是吹得后背发凉。
“我是陈远山。”
士兵站在岸上大喊:“陈先生。
我们司令有话:
这坎库莱无视队伍里的纪律。
生活作风败坏、道德低下,还屡教不改。
所造成的影响极为恶劣。
经研究决定,我部已将其开除。
听闻坎库莱多次公权私用,暗害陈先生。
本司令深感抱歉。
现将坎库莱交由陈先生处理。”
兵士说完推了一把坎库莱。
我明白了。
这是苗基被抓,苏卡莱姆慌了,于是卖了坎库莱,寻求缓和一下关系。
一楼的丹丹和阿欢妹她们,彻底傻眼了。
刚才还吹嘘着的丹丹父亲,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乖侄女,这,这,这是咋回事……”
阿欢妹哭丧着:“坎库莱先生,你怎么了?
你不是说,你最受司令器重的吗。
是不是被人挟持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