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最快的方式了。
但仍未排除晚点等原因。
“不行,两个都要保,我不管。”
我开始耍混,继续打电话。
田劲电话接通,我把情况一说,田劲叫我把电话给副院长。
副院长长呼一口气,拿着电话,去旁边屋子里接了。
接完之后,副院长把电话还给了我,一脸凝重的说道:“陈先生,我想跟你确定一下。
是不是按照田先生的方案来做?”
见我点头,他擦擦脑门的汗:“这要是出了事儿,可不能怪我们……”
“你只管全力救治,莫在多言,你知我脾气。”
副院长把剩下的话憋了回去,带着他的团队离开了会议室。
屋里就剩我和李响,姑父蹲在抢救室门口呢。
李响就这么站在我身边陪着我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我们在屋里苦等了几个小时,两包烟都抽完了,李响打开门,看到外头一众兄弟在。
“谁还有烟?”
一时间十几包烟塞到了李响怀里。
我坐在屋里,想了很多很多。
那天,姑父接我出狱。
梦娇穿着人字拖,黑色吊带,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。
那时候,我就喜欢上她了。
那时候,我没有现在的烦恼。
很多时候,其实是自己要的太多。
手下人端来了饭菜,我没吃。
等到深夜。
医院停车场闪过一片车灯。
执法队的车带头,带着一辆黑色商务车赶到了医院。
“来了。”窗边的李响激动道。
我眼睛一瞪,急忙起身来到窗户边,就见楼下黑色商务车里,下来一高一矮两个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