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所以呢?!”
“你看过你女儿的耳朵吗?”
“……”
这个,我还真没有在意。
当时刚当爸爸,光顾着兴奋了,谁会注意那些啊。
“姨姨,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晓静姨眼睛里透着心疼,严肃的看着我:“山仔,姨姨是担心啊,这知夏……这知夏……”
“知夏咋了?”
“这知夏,别不是你女儿。”晓静姨有些吃不准,说话声音不大。
“不可能!”我一下拉高了声调,无语的笑笑:“开什么玩笑,这怎么可能,绝对不可能!”
我显得有些激动,晓静姨按住我肩膀哄道:“好了好了。
我也知道猜测。
你别这么激动嘛。”
我浑身难受,眼珠子左右动着,晓静姨什么头脑,断不会轻易说些不着边际的话。
她是基于什么做出的这样的猜想?
“姨姨,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晓静姨耐心解释道:“你是干耳朵。
你老婆也是干耳朵。
你们的女儿,自然应该是干耳朵。
就跟你母亲和王政屿是干耳朵,那生出来的你也是干耳朵,这是一样的道理。
这是遗传。
可是,那天我去医院给知夏送红包的时候。
我注意到了知夏的耳朵。
是偏油性的,耳道里是湿润的,有种偏黄,油亮的感觉。
这是油耳朵的特征。
也就说,知夏的父亲该有个油耳朵才是,而你是干耳朵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