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副院长跟王涛谈话的期间,我来到了当时我请的专职护士丹布兰的病房里。
一进来,就闻到浓浓的药水味。
只见丹布兰躺在床上,在流眼泪。
“陈……陈先生,你怎么来了?”
可怜的女人,看到我来之后,马上擦了擦眼泪。
她本是个壮实的女人,奈子很挺,很大。
要是没猜错的话,应该是D或者以上了。
护士服都要定制,医院发的穿不下。
比许梦娇的大多了。
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她的一对被许梦娇下令给割掉了。
现在看去,前面一马平川。
真是凄凉。
“你受苦了丹布兰,是我害了你。”
“没有先生,您是出于好心,借钱帮我……”
说来也没错,真正害她的人,其实是她的老公。
要不是她老公赌钱,她就不会找我借钱,也就不会被许梦娇嫉恨。
最后还被她老公出卖,把借钱的事,告诉给了许梦娇。
简直就是个畜生。
“你有什么打算,伤好之后,还回你那个家吗?”
丹布兰果断的摇摇头:“再不想看见他了。”
“那孩子呢?”
“孩子有孩子的命,我必须跟他离,不然的话,对孩子伤害更大。”
“干脆,我帮你做了他算了,曼城这社会,你离了,对你不好,离了他还会去找你麻烦。”
这里不比我们国内,离婚在这是个大事,被人诟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