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收音机里,关于苏卡莱姆的新闻,响哥就换了个频道,收音机里传出摇滚乐。
响哥跟着旋律轻点着头:“这才是生活啊山哥。
瞧你以前过得是啥日子。”
……
我跟响哥,用我们兄弟俩特有的庆祝方式,完成了对苏卡莱姆的“致敬”。
男人的快乐。
就是这么的简单。
刺激的东西,有时候真的能舒缓心情。
……
夜里,我跟响哥就住在酒店里,手下兄弟赶到了酒店,在楼层值班,保卫我们的安全。
我们开的是总统套,我和响哥一个人一间,各玩各的。
模特被我打发走了。
我不习惯跟生人睡一张床,不踏实。
外头的天已经没有那么黑了,转眼就要天亮了。
我给姑父发了消息:“睡了吗姑父?”
“没呢孩子,你咋也没睡,你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方便打电话吗,有事儿跟您说。”
姑父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。
闫旺来的事,我跟他讲了,包括龙慕庸和许梦娇的事,我也都讲了。
姑父沉默了很久很久,电话那头只有呼吸声。
“许爷,死得惨啊——
龙慕庸!
这个狗东西!
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!
呜呜呜……
阿山啊,我糊涂了呀。
我没保好许爷……
我有罪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