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哥!”
罗培恒穿着一件裤衩子,只能在船头朝我招手。
海上待了多时,脸上好像长了壳,脸颊发红,整个人都晒黑了。
我站在我所在的船头朝恒哥挥手。
赵子旻叼着烟从船舱出来,眼下雨停了,出了一会儿太阳,海面闷热,阿旻也只是穿了件短裤,踩着拖鞋,朝我挥挥手。
众船只靠在一起,驹哥指定的码头开去。
澳城驹哥已经提前清场,我们留下一队人,在船上看着我们的军火等物资,其余人下船。
罗培恒从船上下来,站在码头上跳了跳:“还是岸上踏实。”
我搂住恒哥肩膀拍了拍笑道:“辛苦了,离得远我都不敢认,晒成黑鬼了。”
“那好啊,那我就猛了。”恒哥弯腰又挺腰,前后摇摆着身子:“哈哈哈。”
赵子旻亲自拽着一根绳子,从船上下来,绳子后头绑着的,是一个戴着面罩的人。
那人穿一身白衣,裤子上一片污秽,隔着老远都能闻到臭味。
罗培恒朝那人努努嘴,小声道:“就灌些稀饭,留条狗命等着你来呢。
吊着不给他上厕所,不给他睡。
憋不住就拉裤兜。
他不是爱装逼嘛,整天穿个白袍子,装世外高人呢。
我就是要让他颜面扫地。”
我单手插着兜,另一手缓缓举起,把烟放在嘴里衔着,眼睛直直的看着这个瘦高的男子。
虽然被蒙着头,但依旧遮挡不住王越那股子骄傲的气质。
“哥。”阿旻拉着王越,从我面前经过,给我打招呼。
“嗯,没受伤吧你?”
“没呢,这些人,不是我对手。”赵子旻吹牛逼道。
说完阿旻拉着王越继续往前走,王越挣扎着,听声辨位,面向我站的位置,似有话说。
李响上去就一脚,把王越踢了个趔趄,继续被人拖着走。
响哥向来稳当,一般不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