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别处暂避吧。
我和我的兄弟,会把和面的事办完。
你弟弟的仇,我帮你报。”
田中秀一眼神迷茫的看着窗外,轻轻摇头:“陈桑。
你小看我了。
这仇我必须亲自报。
你们有话老话,叫送佛送到西。
办事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。
我要是走了,你们就算得了手,也走不出岛国,会全军覆没的。
我将一辈子难安。
再说了,我要是走了,你们连他们的住处都找不到。
资产我已经全部处理了。
我要最后赌上一把。
你们撤退的船只,北海道的执法队,我都安排好了。”
性情。
这人性格跟我差不多。
认准了就干,即便冒险也干。
讲信用,有担当,敢作敢为,有义气,更是有胆气。
国界和出身,不是问题。
灵魂是相近的就行。
“田中先生,以茶代酒,敬您一杯。”
空荡荡的房间里,两个茶杯的碰撞声显得特别清脆。
“陈桑。
有个事,我得提醒您注意。
您调来的那批缅国兵士。
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。
他们携带重武器。
这东西只能响一次。
只要一响,有关方面必然要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