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找到了问题所在,那就解决她就好了。
这样的女人,不杀了她,留着过年啊?”
王宇顿了顿,然后果决道:“山哥提醒的事,夜里我就掐死她!”
“有空多回来看看,聚聚,家乡最近变化很大。”
“诶,记住了哥。”
我把电话挂了。
看着楚先生给我留下的院子里的芭蕉树。
当年,我就在这芭蕉树下,扇了宝乡三霸中,一个地下霸主儿子的脸。
江湖上飘荡的久了,我也变得圆滑了。
做事也会权衡利弊了。
冰城的事,王宇最熟悉,他做的最好,换一个人,可能冰城的买卖都得黄。
动王宇解气,但是伤财,也结仇。
我当然听得出来,王宇的话,未必都是真的。
我们的感情,早就不像刚创业那时候那样的纯粹了。
但没办法。
他对我有用,我就只能选择信他。
他口中的那女人,就是王宇的新投名状,那女人不死,他就活不了。
一个人影,从车库走了出来。
“山哥。”
“来了老高,快坐。”
高汉卿取下墨镜,坐在了我对面,我给他倒上茶。
老高喝了一口放下杯子:“杀谁?”
我把生番的照片递了过去,照片下是个文件袋,里头有生番的资料。
老高认真看完,然后打着了打火机,把照片和资料全烧了,丢进了一边的火盆里。
生番这种角色,就不用惊动老班长了,老高就绰绰有余的了。
时间一晃到了下半夜。
老高从一辆无牌山地摩托下来,摸进了生番的自建房里。
屋里人不少,生番一家子都在,还有几个男子陪着生番在打牌。
已经答应了陈双,不能响枪。
高汉卿只能近身将人做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