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小丽说,她早就跟大伯黄立春,打听了好多次陈双的情况,可黄立春也是啥也不知道。
而且陈忠祥基本可以确定,儿媳黄小丽没有骗他。
“忠祥伯,你先别着急,我这边再想想办法。”
“山仔,我怎么能不急啊,你使使劲,要开支多少你说话,我账上还存了些。”
“不是钱的事,我先不和你说了,在办事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电话挂断之后,我看向张砚迟。
张局轻呼一口气:“你跟陈双,最近是不是,又搞了什么大动作?”
我捏着手机,把手机旋转了几圈,慎重想了想后回道:“迟哥,您还是别问了。
我听说,市局那边空下来一个副局长。
上头已经找您谈过话了。
这节骨眼上,您还是把精力集中到这件事上吧。
而且,有的事情,您知道了,对您不好。
当下可是您最关键的时候。”
张砚迟有些诧异:“这事你都听说了?”
“毕竟我在朋城也混过不是?”
“呵呵呵……是是是,你在这里还是不少朋友的。”
“很多都是泛泛之交,像迟哥您一样,会立挺我的人,不多。”
张砚迟眼珠子左右动着,轻点头,没再多言。
我想,他是不想在这待太久,毕竟是在他单位门口,见的又是我这样一个敏感的人。
于是我提出了告辞。
回院子的路上,响哥突然说:“我感觉,我们这次回来,陈双和张局这些老朋友,都很紧张一样。”
“你也看出来了?”
“是,好像有些疏远我们,之前他们可不这样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是不是每个人,到了一定的位置,都会舍弃老朋友?”响哥有些难受道。
我想了很久:“可能这不是他们的本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