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场中层干部也都到了。
赤刺果断下令:“撤,往云省走。”
罗培恒拔出菜刀:“把负重都扔了,沿路我早就准备了补给点。
所有不必要的都扔了,有长袜子的换长袜子。
女人把高跟都换上平底。
有手电的带上,有电池的也拿上,五分钟出发。”
五分钟后,大家把背包里很多没必要的东西都扔了。
恒哥手里菜刀一挥:“我走最前面,这路我熟,后面的人跟紧了。”
这条路,是恒哥和谢琳探出来的。
为了确保赌场平安,为了应对今天这种突发局面,恒哥一直叫人在维护这条路。
包括他提到的沿途补给,每个月他都叫人去补给点换水,换干粮等,还在补给站藏了缅国和华国货币和枪支。
这就是罗培恒,一个让人放心,可靠的兄弟。
大家刚走几步。
驻扎在附近的谢琳从酒店草坪后方跑来。
谢琳的雇佣兵队伍已经发展到了20人,见我站在草坪,所有人给我敬了个礼。
我狼狈的往前走,给谢琳回了个礼。
“注意安全。”
“山哥放心。”
谢琳立正,目光跟随着我移动,她的眼里,写满了难言的情绪。
我在她眉宇之间,看见了悲壮!
谢琳向左转,带着小队往山下冲去。
是我给她发消息的,只有我能指挥她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因为我感觉,这次的事不是一般的火拼、砸场子。
这是奔着一锅端的。
来了四五百人,不可小觑。
我得把谢琳也押上,才有些许把握。
恒哥看着谢琳背影,咬了咬牙,眼中满是不舍:“走!”
我们大约50人,离开了草坪,往山上走去。
一路逃。
不是走,是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