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势紧迫,一众兄弟慷慨激昂。
此等气魄,让我动容。
任何一个有血肉的汉子,看到这样的场面,心里估计都会感动吧……
一群人朝着反方向走去,准备在路上伏击敌方。
这时候,有一个挨个儿兄弟却没跟上去,手里握着一把大黑星,犹犹豫豫的站在那。
等到兄弟们都消失在我们视野,罗培恒才小声问道:“阿舒,你咋不去?”
“恒,恒哥……
我,我一个月前就请假了。
家里给我说了个媳妇,本来下周就要回去的。
突然就遇上这么个事儿。
你看这搞得……
不是我怕死,实在是家里都已经说好了。
我这一去,要是出点啥事,那不是耽误人家姑娘吗?
我爸妈对人家姑娘一家,也无法交代啊。”
罗培恒浅浅笑笑:“哦,这是好事儿啊,没什么的,那你跟我们一块走吧。”
阿舒咧嘴笑了,跑过去接过罗培恒背着的水壶,背在自己身上,一众人继续往前跑。
身后传来激烈的枪战声,持续了十几分钟停歇。
看来,我们第四小组成员,也全军覆没了。
“恒哥,还有多远?”
罗培恒用夜视望远镜探路:“山哥,还有20分钟,就可以跑出这片芭蕉林了。
然后再走40多分钟,就能到云省山区,我的人已经在那等着我们了。
只要到了云省地界,一些就好办了。
再坚持一下吧。”
我扶着一旁的响哥,喘着大气:“跟他们干了吧,我不想跑了,跑不动了……太她妈憋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