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哥缓缓摇头:“这也不合理啊,对方财务,怎么会知道汇票上的内容和各项信息的呢?
他们怎么会提前做好一张假汇票来调包的呢?”
阿旻点上烟在屋里转着圈:“是陈宗敏。
我把汇票带回之后,第一时间给陈宗敏看了。
他是很清楚的。
因为我没开过这玩意,不懂。
怕哪里开错了,信息写错了,就给陈宗敏看看。
免得交易的时候出啥问题,被姚万有笑话。”
也就是说,陈宗敏事先获取了汇票的全部信息,然后做了一张一模一样的假汇票。
在签合同前夕,带着人以验看汇票的理由,把我们的真汇票调包了。
然后带着我们去签约,假模假样的还搞签约仪式——实际签约前就把钱兑走了。
待我们以为大功告成,放松警惕的时候,陈宗敏才偷偷溜走。
“那不对啊,他是怎么逃脱看守的呢?”
我检查了一遍陈宗敏住的这间套间。
里外两个房间。
陈宗敏住的里面那间,他要走出套间大门,就必须经过外面的一间房。
外面的房里住着两个看守的兄弟。
他是怎么穿越外面的房间,在我们兄弟毫不知情的情况下,大摇大摆的离开酒店的呢?
赵子旻用脚踢了一下外间的茶几。
茶几上的空易拉罐酒瓶哗啦啦散了一地。
“这两个鸡吧玩意,昨晚疏忽大意了。
我们昨晚上一起炸完金花,各自回去休息了。
陈宗敏还张罗着继续赌。
这两个傻逼,输了些钱,就上钩了。
陈宗敏又故意输钱给他们,让他们越赌越上头。
边赌边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