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爷一脸威严的点点头,算是回应,朝着厨房门口矮个子小年轻招手,叫他过来。
“爷。”
“去买两个烧鸡回来……再切两斤卤牛肉,三斤散酒,晚上我要招待客人。”
“好的爷,还是新德旺的烧鸡吗?”
“嗯,我只吃那家的鸡。”
小弟看看阿宇一行七人:“这些菜够吗,要不要再加个鸭脖子下酒?”
“也可以的。”忠爷拿出两张一百的,就要给。
阿宇拦住了他:“哪能让您破费。”
说罢朝着王权递眼色,王权直接给了500,让小弟照这个钱买。
一行人跟着忠爷进了屋。
大厅里,摆满了高低床,一个厅估计就住了20多人,下脚都困难。
进客厅后,忠爷去了左侧房间。
里头只有一个床,屋子中间放着一个圆桌,六把椅子。
小弟连忙搬了椅子来,众人围桌坐下。
接着就有人上茶,很浓得六堡茶,喝茶是用的碗,茶倒出来,还可以看见油渍漂浮在茶汤上,实在是难以下咽。
王权开始给大家伙散烟。
阿宇的手不方便了,抽烟有个专门的工具。
之前的旧社会,一些女人就喜欢用这个工具,不至于熏黄了手指甲。
那是一个类似戒指的玩意,一个圈套在了拇指上,圈上竖起来一根铁丝,铁丝另一头还有一个小一点的圈,小圈刚好能套住香烟。
王权把烟给师父套好,给点上,一旁小心伺候着。
“德发小友是南方人吧?”
“是的忠爷。”
“你们南方人都爱喝茶,你尝尝我这茶,平时我都舍不得喝,之前一个云省的朋友送的。”
王祖宇忍着难受喝了一口:“还行。”
“粗茶淡饭,说的就是这种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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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这些人,能喝上这个就不错了。
不像德发小友,走南闯北,见多识广的,喝的都是精细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