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辉少以后在港城咋混?”
经理这话劝住我的。
今晚这地方,本是辉少推荐,并带我们来的。
我们今天在这开打,我是痛快了,确实为难了辉少。
他是土生土长的港城人,搬不走。
再看辉少,此时头低的很低。
我不能叫他为难。
“行,给你这面子。”
我挥手带兄弟们出去。
走到门口也没见陈小松跟来。
“咋了,不是出去练练吗?”
“哼。”陈小松看见我们一个兄弟腰间,露出的大黑星把手,脸色顿时一变:“我不想去了,不行啊。
小爷我还没有玩够呢。
今晚这单,小爷给你记着。
记住,以后给我低头做人。
这里是港城,不是你T过山卡拉地方。
来啊。
接着奏乐,咱们接着跳舞。”
陈小松招呼DJ,继续放音乐,灯光再次有节奏的闪烁起来。
这是怂了。
看到我们带的东西,就知道我们是亡命徒,不敢出来了。
我回到了车上。
胡浩文来到车子边,点上一支烟,背对着我小声问。
“山哥想咋弄,给个话,我去办。”
“要他一只手。”
“得嘞。”
夜店门口,有两个保镖出来了,是在望风,看我们走了没有。
见我的车子离开,门口的保镖才回去给陈小松报信。
实际我们没有走远,就在酒吧停车场外头的马路边,熄了车灯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