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耸了耸肩呵呵笑道:“不好意思。
甄sir,你说的什么赣省纹身男子,我真的是不认识。
还有,什么携带非法武器的事,更是无中生有。
我一概不认。
你再这么胡说八道,我真的要追究你的责任了。”
此时响哥也真的就在打电话,打给了港城的一个律师楼,找到了之前云叔留下的一个人脉。
那是个大律师,专门做刑事辩护的。
母亲林文静的林氏集团,之前就请他当过法律顾问。
“周大状及其团队,20分钟左右就会到。”响哥汇报,用刚好能让对方听到的音调。
“好。”我满意的点头,看向甄sir:“在我的律师到来之前,我不想跟你们说什么。”
这话,在这讲讲可以,还是有些用的。
在其他地方,就未必。
转头就要往屋里去。
“站住!”甄sir大喝道:“我们要进去搜查。”
“搜查,凭什么?”
“我们怀疑,你家中私藏了武器,而且窝藏了一名涉嫌伤害罪的罪犯,我们得进去搜查!”
甄sir有些激动。
这是违反程序的。
除非他是亲眼看到,罪犯跑进了我家,亦或者有目击者指证。
而他所谓的武器,还有罪犯,都是他道听而来。
“你有许可令吗,你就查?”
“来不及许可令了,我们有权查你,请你理解配合。”
“我要是不理解呢。”
“不理解就是有鬼。”
秦sir听不下去了:“甄sir,你要进人家屋里搜查,确实是需要手续。
这道门,是法律的底线。
要是随便就能闯进去,那大家还有什么安全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