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甚至还讥笑他势利。
日子一久,人心才能看得清楚。
一桩桩,一件件。
钟祥伯一家,一直恪守承诺,把我当亲人一样待。
“忠祥伯……”我有些语塞:“您这可是,给了个大惊喜给我啊。
这人情你叫我咋还,咋承受?”
阿伯手用力一挥:“丢!
说的什么话,那这意思,我们要还你更多咯?
一家人讲这些。
坐坐,阿坤你也坐。
你们拘谨个什么,这是你们家啊,我才是客人,你们得招呼我啊。”
姑父回过味来,先是一眼愧意看了看我,然后牵着钟祥伯的手,两个长辈坐了上头。
酒菜上桌。
众人开喝。
今天心里高兴,我也干了半斤台子下去。
整个人晕乎乎的。
脚明明在地上,可感觉却悬在空中飘着一样,逼迫我时不时的用力踩一下,以确认自己脚踏实地。
喝好了之后,爷们儿们就开始话密了。
姑父眼眶红了起来:“我这个当长辈的不对。
还没有你心细呢,祥哥。”
忠祥伯一脸认真的摆手:“不能这么讲,你啊,我最知道。
先前上学那会儿,你就马虎。
不是你没心,是你这人就是这样,生活中很多事,你不在意。
你在意的都是大事。
你那个家,要不是陈家大姐,不知道得过成什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