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看老家盖了别墅了,不然也不会这个话。
我两手握成拳头,撑在沙发上,笔直坐着,背没有往后靠。
一来是嫌这沙发脏,二来是没想待很久。
我的内心,是十分不情愿来这里见他们的。
每每见到他们,就会想起自己难过的童年,那两人一直嫌弃的眼神,一直伴随着我。
我想,得有一个着落了。
跟他们的缘分,必须来个了结了。
我和他们之间的事,其他人帮不了,只有我亲自来。
不然的话,像前不久他们勒索忠祥伯的事,还会发生。
之前,我母亲林文静就给他们买了这套房子。
要是不来个彻底的了结,以后我身边的人,还会被这两个老家伙骚扰,甚至勒索。
门口突然有人砸门。
“你们两个能不能管管你们家狗?
这都几点了,还让不让人睡觉。
你们家没孩子,就不管别人家孩子死活了是吧?
我们家小孩明天还要起早床上学呢。”
看来,邻居对这两个老家伙养的一大群狗,早已经是忍无可忍。
不是逼到一定程度,邻居是不会轻易来敲门的。
这个社会,谁也不想主动跟人结怨,连我这种黑社会出身的人,都不想主动跟人结怨。
若不是被逼的没法子,谁会从被窝里爬起来,敲邻居家的门。
邻居这话刚好戳中养父母内心最脆弱的地方。
陈竹海的死,是他们心中永远的痛。
养母当即就炸了,拉开门。
“你有孩子了不起啊。
我的狗就是我的孩子。
他们叫几声怎么了?
你家孩子一天到晚不叫唤的呀,你家孩子一声不吭的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