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就看不起我们俩。
一人抱着一只狗,养母扫视了我一眼:“咋突然来了,有什么事啊?”
“听说,你们回村子了,找陈忠祥勒索了些钱?”
养父打着火,刚点着烟,还没来得及吸第一口,就把嘴里的烟放下,用质问的语气呵斥道:“咋说话呢?
那是我们家。
我们不能回?
还有,什么叫勒索。
那是陈忠祥自己说的,给我们老两口的补偿。
你不是大老板了吗?
听说你现在满世界的飞,生意都做到国外了。
咋了,村子里那点东西,你还惦记?”
我看着电视柜旁边,陈竹海的灵位,还有陈竹海的照片,冷冷的回道:“我不在乎那些东西。
我来,是想跟你们做个了结。
现在我正式的通知你,从今往后,我阿公留下的东西,你们不准再惦记。
不准你们再找我的朋友和亲人,要任何的好处。”
养母没等我话说完,就急急的插嘴:“谁要你亲朋好友要好处了,你说话要讲良心的。
要不是我们收留你,你早死外头了。
现在有点钱了,就翻脸不认人。
白眼狼!”
坐在我身边的姑父,用力一拍沙发扶手大声喝道:“你快住嘴吧!
少说几句能死?
他什么脾气你不知道?
再这么逼逼赖赖,不用山仔动手,我就弄了你。
反正我也活腻歪了。
大不了,搂着你俩,一起从这跳下去。”
阿公在,姑姑在,姑父肯定要给这两个老家伙面子。
他们都不在了,姑父也就没什么顾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