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要钱,想把日子过好,那其实也是给世人看的。
让大家觉得,他们家好可惜啊,这么有钱,儿子还没了。
也是让大家替陈竹海可惜。
他们要给陈竹海争脸。
所以只能拿陈竹海说事了。
养母当场就跪了下来:“山仔,别……”
一下就给拿住了。
养父马上脸色一黑:“山仔,我们不闹了,不闹了,你可千万别动竹海的坟地啊,我求求你了。”
放下陈竹海的照片,我来到了门边,手搭在门上:“记住我今晚说的话。
只要你们不再作妖,我保证你们会有个安逸的晚年。
哪天你们走了,我会给你们送终,算是给阿公一个交代。”
两个老人没再说什么,关上门,只听见养母呜呜低声哭泣着。
来到电梯口,看见刚才那个敲门的邻居坐在步梯间的台阶上,一脸郁闷的抽烟。
我站在电梯前想了好久,最后跟姑父说了句。
“给他拿两万块钱吧。
替里面那两个不讲道理的人,给他道个歉。”
这天。
终于到了陈双儿子满月的日子。
陈家在沙井包下了一整栋酒楼,上下两层。
一楼是鹅城的亲戚和老乡等。
二楼是执法队和治安队等一应白道人士。
我被安排在了一楼的大包间主位,忠祥伯陪着我坐。
这么安排,无可厚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