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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老人的挣扎和叫喊显得无足轻重。
一些听到看到的人,选择性的忽略了。
我给响哥递了个眼神,响哥就起身出去找那两个老人问情况去了。
这个场面,这么多人在呢。
肯定不能直接跟那两个人碰面。
万一说些什么不好的事儿,就会给主家抹黑。
宴席差不多结束的时候,响哥就回来了,给了我一个眼神,意思是他刚才已经见到那两个老人了。
酒席散去。
响哥开车带我往苡落的别墅开去。
“刚才那两个老人,是鹅城来的……”
路上,响哥脸色不是很好看,徐徐的开口。
告诉我说,那两个老人的儿子,就在我们曼城的工地打工呢。
就是凹口山水电站项目,在那做钢筋工。
工头答应好了,每个月是6800,包吃住的。
这个工资比在国内高一些,不然别人不愿意背井离乡的。
去了一段时间,到了发工资的日子,他们的儿子却迟迟不寄钱回来。
打电话过去,儿子的电话提示没有信号。
好不容易等到周末的时候,他们儿子用固定电话打了回来。
说是山里没信号,上个月工资被拖欠了,工头没有拿到钱,叫大家再等等。
“那孩子的药可咋办?
我们能等,孩子等不了啊。
医院不可能给咱赊账嘞。”
老母亲在电话里哭诉着。
两个老人的孙子,也就是钢筋工的儿子,患有先天性心脏病,药不能停。
两个老人本身又有一些基础疾病,干不了什么重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