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个黑衬衣男子,显然水平很一般,力大无脑,马上又怼道:“你大哥陈远山算个屁啊,跟我们代哥比实力,呵呵……”
王祖宇嘴角一扯:“一看你就是刚来粤省。
你要是在这混的久了,你就不会说这个话了。
你不在粤省,看我哥,好比井底蛙望天上月。
你要是在这混,你看他,就是蚍蜉望青天!”
这话一出,全场寂寞。
王祖宇缓缓踱步,来到黑衬衣跟前,依旧没有正眼瞧它。
“我大哥的业务,遍布东南各国。
国内这些买卖,不过是为了给我们这些兄弟留口饭吃。
他的眼光,早就不限于这一城一隅。
他是讲究人,最知道合作共赢,多条朋友多条路的江湖规则。
处处让着,处处给人机会。
做朋友,利大于弊。
做敌人,弊大于利。
二者你们选一样。
狠话我不多讲。
在朋城,你们继续做你们的买卖,我们继续做我们的买卖。
这里足够大,容得下你我两家。
我们不惹事,也绝不怕事。
这次,是陈志宏惹了我们,你们要怪,就怪这傻逼不懂事,不该来这闹。
如果不听劝,真要打,那也行。
国内各地,六七百个弟兄,接下来就专门打你!
你们准备要死几个人?
嗯?
真的有胆量梭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