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出来,我进去照顾。”
姑父和老丈人相视一笑,不舍的离开了病房。
丈母娘走了进来,看到孩子后,眼睛当即一红,又哭了起来。
只有当妈的,知道自己女儿吃了啥样的苦。
丈母娘体会最深了。
“辛苦了,孩子。”
“没事儿,都过去了。”苡落沉沉的吐出一口浊气。
丈母娘坐在床沿,拉着苡落的手,另一手搭在小床上,眼光柔和的看着自己的孙女:“眼睛像你,落落。
耳朵像远山,嘴巴也像落落的。
咯咯咯,这孩子真俊。”
我则坐在床的另一边,拉着苡落的另一只手。
苡落的眼睛里含着笑,眼光一直在孩子的身上。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,从远方的山后面冒出来,洒在医院窗台的玻璃上,柔和的晨光被玻璃折射之后泛着淡淡的金色。
光线进入房间,落在地上,又反弹到了我和苡落的身上。
我俩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,可以感觉到苡落手上还泛着潮气,那是她鬼门关走一趟回来的留下的汗水。
护士们过来了,产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。
孩子被抱去洗澡了,我被允许隔着玻璃观看,苡落被推进了病房,一切按部就班的进行着。
赵子旻已经把山上抓到的那个枪手,弄到了海上,关了起来。
高汉卿一枪打在枪手的腹部,为了生擒这个枪手,老班长冲上去给补了两刀,切断了枪手的脚筋。
赵子旻只是对其简单包扎,人已经撑不了太久,阿旻打电话过来请示,是交给他来逼问,还是等我过来。
“你侄女出生了,现在我走不开,你问吧。”
“恭喜恭喜,嫂子和孩子都挺好吧?”
“挺好,母女平安。”
“太好了,嘿嘿,等我忙完这里的事,我就回来看看。”
赵子旻对枪手展开了非人的折磨。
但是不知道对方具体的情况,拿不出他什么把柄,甚至对方从哪里来我们都搞不清楚。
那人是个硬骨头,文的武的,常规的非常规的,各种手段都试了,把人折磨的剩最后一口气了,那枪手就是不开口,什么都不讲。
就算放老鼠去撕咬他的伤口,那枪手也硬扛了过去。
最后实在没法,赵子旻只好把人给做了,拍了照片,准备找道上朋友打听打听,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关于这个枪手的线索。
那人所用的狙击步枪,也被赵子旻拍了照,发给了专门搞军火买卖的刘沐辰刘叔。
他是这方面的专家了,这步枪一看就是外国高档货,或许他能提供一些线索。